魏策昨晚就把他带到别墅里把自己弄潮吹了,现在带他过去难道是为了换个地方和他一起吃第二顿吗。显然不是。
前男友出国几年修得仙身不用吃饭了,佩服。
郁晚洲今天有点累,也不想跟他来回拉扯了,“要么送我回去,要么你停车,我自己打车回去,不然我们那点交情也玩完了。”
魏策没说话,在下一个路口调转了车头。
到小区楼下时,郁晚洲并也不意外魏策会跟着自己下车,但他不信魏策有胆直接走进他家门。
或者应该换个说法,他觉得魏策在可能会踩到他底线的事情上应当仍然把握着分寸。
魏策确实也没进。
郁晚洲没邀请他,当着他的面关上了门。
郁晚洲自觉不是绝情的人。
和魏策的那些陈年往事,虽然是魏策主动的,但仔细算起来,也许魏策比较吃亏。毕竟在多数人心里,“我操过一个有逼的男人,他是我兄弟”的说法远不如“我是个男人,不仅长了个逼,还让我兄弟操了”那么让人抬不起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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