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突然这么客气有礼,郁晚洲也不好拒绝,就从茶几上把两包烟盒都攥在手里,对魏策示意了一下,“二选一。”

        魏策抬起一双长腿环住了他的腰。

        这种伎俩实在无聊。

        但郁晚洲没挣扎。

        他又不是阳痿了,而且清心寡欲了几年,魏策突然搞这么一出,他想没点生理反应也难。他倒不是刻意地这么多年一直都为某个人守身如玉,但他骨子里确实是传统的性格,只想跟未来的结婚对象上床。细究起来,魏策当年把他搞上床也算是一种引诱,但当年两人都未成年,还睡了无数次,实在掰扯不清。

        郁晚洲也想不明白,魏策绕这么大一个圈子就是特地为了找操?

        他不记得魏策什么时候这么欲求不满过。

        十七八岁那会儿他们经常睡在一起,魏策都没这么骚浪过,没理由分别了几年后突然来搞什么小别胜新婚。

        况且,几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没有长到让郁晚洲忘记和他的过往,也没短到让郁晚洲把它当成一段短暂的分别。

        郁晚洲兀自不动,魏策放在茶几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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