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策没有说话。

        他疲惫地躺在沙发里,头发有些散乱,衬衣敞开的胸膛轻微起伏着,两片深红色的乳晕也随之起伏,同时双腿大敞。

        他依旧处在不应期中,双腿间那朵红色的肉花被自己喷出来的水浇透了。激烈喷溅过一回后,逼口仍然轻微张合着,继续慢慢吐出透明液体,在他身下的真皮沙发面汪了一小片水。

        这场景看起来太像色情片拍摄现场了,但魏策好像没意识到自己的淫靡和狼狈似的。他仍然抓着郁晚洲的手腕,就这么沉默地看着郁晚洲,过了一会儿,用手指慢慢地抚摸着青年的指背。

        郁晚洲发现他这装逼技能越发炉火纯青,这会儿另一只手竟然还夹着烟,就是烟快烫到手了。

        他想着事,手指无意识地屈了屈,圆润的指甲滑过那颗被蹭得挺起的饱满肉蒂。

        “唔……”

        魏策猝不及防的闷哼带着略微的鼻音,一双腿绷直了又放松。

        郁晚洲默不作声地把烟从魏策手里拿出来,在茶几上的烟灰缸里摁灭了。

        魏策道,“麻烦再给我拿支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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