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不举面前,骂人是狗也变得无足轻重。
可这样的事,许秩怎么和未出阁的女子理论,真是气到肝疼也无处发泄,“谁与你说的这些?”
“东安啊。”
又是东安郡主。
上次也是,东安郡主带着嬴阴曼去风月楼鬼混,嬴阴曼自己又是个没个轻重的,惹出醉花阴的荒唐事。
想到醉花阴,许秩气上加气,“你以后少于东安郡主来往。”
“呵,”嬴阴曼冷笑一声,看笑话似的,“你是谁,竟敢管本公主的事。”
比起许秩把好心当作驴肝肺,嬴阴曼更讨厌许秩对她指指点点。
嬴阴曼夺门而出,披风和手炉也顾不上拿,气势汹汹地就离开了。
“你去哪儿!”许秩大声问,当然没人回答他,只有屋外冷峻的风呼呼地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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