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益精补髓。”嬴阴曼说。

        许秩松了半口气,原来只是补益。

        “补肾壮阳,”嬴阴曼接着说,一脸笑容,邀功似的,“我专门问过太医的。”

        许秩剩下半口气放也不是、提也不是,表情僵硬,“你不会一直给我送的是这个东西吧?”

        “不是,”嬴阴曼掰着手指头细细数来,“之前的是牛鞭、猪鞭、羊鞭,还有打猎时候的鹿鞭。”

        十全大补,能搞到的她都给他搞到了。

        许秩语塞,一把扣下盖子,真的有点生气,“你怎么老能整来这些稀奇古怪的东西!”

        嬴阴曼的脾气只大不小,“我好心给你治病,你怎么还不领情?”

        “我有什么病,没病都给你补出毛病来了!”难怪他那段时间心浮气躁,还流鼻血,原以为是天气干燥,没想到是嬴阴曼搞的鬼。

        嬴阴曼的气性一上来,才不管会不会伤到男人可怜的自尊,“若不是你不举,我何苦向太医讨方子。真是好心喂了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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