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教授,我是程然,您的隔离是今天结束吧?明天上午八点金融经济学的课,你能来吗?”

        “可以,隔离已经结束了。”

        顾笙一边走一边接助教的电话,左手大拇指和和中指捏着车钥匙随意转动,看到自己已经快三周没动的车,他按了下按钮把车解锁,边走边说道,“作业我已经全部批改好发你邮箱了,你记得查收然后分发给大家,顺便再通知一下,明天上午的课但凡迟到的,期末一律挂科。”

        “好,我这就去通知大家,教授你好好休息,明天见。”

        “嗯,明天见。”

        挂断电话,顾笙打开车门坐进车里,仰头靠在驾驶座上,双手搭在方向盘上,修长的手指有一下没一下的敲着,好一会儿才笑着说道,“的确该好好休息一下。”

        系好安全带,顾笙启动车子缓缓驶出地下停车场,开出小区,混进车流,很快就上了一条他再熟悉不过的路。

        因着疫情的关系,酒吧街早已不复以前的热闹,即便现在疫情已经得到了有效的控制还是有不少店关着门。

        在酒吧街的尽头有一家门脸不大,装修却十分别致的酒吧,酒吧门口竖着一块黑色木板,木板上刻着龙飞凤舞的两个红色大字,“绝色”。

        来过这里的人都知道这是一家清吧,也是一家gay吧。顾笙把车停好,戴上口罩,仔细检查了一遍有没有忘带东西才下车锁上车门,一路往绝色走去。

        “哎呦,鹿哥~~~”

        听着文成喊的九曲十八弯的鹿哥,鹿鸣浑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连忙把手机拿远了点,等文成喊够了他才把说道,“已经九月了,你丫的还发春呢,再不好好说话我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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