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哥,你那边是不是有人唱歌?你又去绝色了!”
“嗯,反正闲着也是闲着,来这边能喝酒能听歌还能看帅哥,多好。”鹿鸣说完就端起放在吧台上的酒杯猛灌了一口,辛辣的味道在嘴里蔓延,他觉得浑身舒爽,等咽下嘴里的酒,他才接着说道,“你这时候给我打电话是学校有事儿?”
听到鹿鸣喝酒的声音文成默默咽了口口水,拧眉说道,“鹿哥,我也想喝酒了。”
鹿鸣轻笑,“得了吧你,你妈知道你来gay吧喝酒得扒了你的皮,快说,找我到底什么事儿?”
想到妈妈的狮吼功,文成吓得浑身一抖,恰好听到鹿鸣的话他连忙说道,“鹿哥,你明天赶紧来上课吧,开学大半个月你来学校的时间加在一起都没有三天,老周都快让你气出心脏病了,他每次从我身边走我都能听见他叹气。”
听见鹿鸣的笑声,一直在擦杯子的调酒师抬头看他,调酒师名叫程小非,鹿鸣一直喊他小非哥,曾在鹿鸣和别人打架的时候救过鹿鸣的命,鹿鸣知道他对调酒很有研究,盘下这家酒吧后就把人弄来镇店了。
鹿鸣冲程小非挑了下眉,把自己的酒杯往他面前推了推,程小非笑着收走鹿鸣的酒杯,重新拿了个大杯子出来给他倒了一杯啤酒。看着放在吧台上的啤酒,鹿鸣拧眉,程小非却对他摇了摇头,无声说道,“再喝就多了。”
“喂?鹿哥?鹿哥,你到底听没听我说话呀?你就算不想上课,你来教室露个脸也行啊,我真快兜不住了。”
听到这,鹿鸣笑骂道,“你丫的跟老子还演戏呢,你知不知道你每次说谎的时候语气都特别假,快跟老子说实话,到底是老周要被气出心脏病了还是你丫的吃食堂吃腻了想让老子给你改善伙食了?”
“哎呦,我的鹿哥,天地良心。”说到这,文成轻咳一声,一本正经的说道,“平贵,你这一走就杳无音讯,是不是早就把宝钏给忘了?”
“艹!文宝钏,你给老子正常点。”
“好了,鹿哥,不跟你闹,刚才真没骗你,这个星期老周几乎每天都要问我两三遍你怎么不来上课,我怕我要是再说你发烧他该去社区举报你把你送去隔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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