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人互相认识了一番,晚饭就在火车站附近吃了点儿,然后就急忙忙的上车了。现在的火车票不像是以前那样了——没有点儿身份和地位,连卧铺票都买不到。现在是政策开放了,卧铺票主要就是价格决定了,只要掏得起钱,就能买得到。

        三个人是住一个车厢,虽然买的着急,但也幸运的买到了两张下铺一张中铺。

        唐慧娟的意思是她住在中铺,因为中铺地方狭小,不好动弹,她一个小女孩儿,身材瘦小,这样的地方是正正好的,但是让两个大男人上去,那可就难了,估计连个翻身都难,更何况其他动作了。

        但是黄明德没同意,他的意思是他住在中铺,这样位置高一点儿,可以耳听六路眼观八方。

        没人让宋振学住中铺——实在是地方太狭小了,万一真有什么事儿,中铺是最难逃走的一个了,就是上铺都比中铺要好点儿,至少床头有个比较宽敞的地方,能翻转腾挪。

        最后的最后,唐慧娟还是没能拗得过黄明德,她和宋振学住在下铺,黄明德住在中铺。

        火车开了之后,唐慧娟就发现,尴尬了。

        火车车厢,就那么点儿的地方,站着吧,妨碍别人。毕竟这点点儿地方是住着六个人呢。坐着吧,就和宋振学面对面了,膝盖都差点儿碰到一起去。面对面就有点儿不好意思了,大眼瞪小眼的,真后悔没带一本书过来,这样还能遮掩遮掩,自己看看书什么的。躺着吧,好像有点儿不太礼貌了,现在虽然是晚上了,但是火车上还是明亮亮的。

        “要不然,咱们来玩儿扑克牌?”尴尬了那么一会儿,唐慧娟面上就恢复了落落大方的样子,她笑着提议到:“你们带来扑克牌没有?师兄带着的吧?我知道你最是喜欢这个了。”

        黄明德笑哈哈的:“没带,平时在家没事儿了可以玩一玩,但这不是出差办事儿吗?怎么也不能玩儿这个,万一耽误事儿了呢?你要是想玩儿,玩儿个别的。”

        宋振学掏出来一张纸:“咱们玩儿五子棋吧,没有棋子也能玩儿。”

        这还是他和女儿学的,女儿上小学的时候流行过一阵子,她天天回家了就是找大人玩儿这个,找自己,找她妈妈,找她舅舅,找外婆,反正那段时间,家里处处都是纸笔,翻开一张纸就能看见上面一串串的对钩和小圆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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