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究是他高攀了。
陆羡鱼在过道饮水机那儿接了水,面无表情的喝水吃药,又把药瓶丢进书包里。
这会儿是午休时间,教学楼里安静得连根针落下来都能听见。
陆羡鱼靠在墙上,想到刚才和谢临渊那通电话,胡乱走神。
“羡羡。”谢临渊声音依旧温润,可字字像锥冰一样往她心上刺,“我很忙,没有闲暇时间陪你。”
她只是想去见见他。
都说在感情里先动心的一方是输家,遇上谢临渊,陆羡鱼早就一败涂地。
陆羡鱼遇见谢临渊是在十四岁那年除夕夜。
三年过去,陆羡鱼还记得那晚京城的雪下得很大,她裹得像只糯米团子从机场出来。
四处张望,都没有看见来接她的人。
正当陆羡鱼要打电话给父母时,一辆车牌号熟悉的黑色宾利停在她面前,车窗降下,露出男人清隽俊毅脸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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