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阅听着,忍不住轻笑出声,“五年后,你快三十岁了。”
“三十而立,三十刚好。”周旸眼神坚定地看着她。
沈阅的心房被轻轻一敲,随即莞尔,“成呀。”
“真的?”她这么轻易松口,周旸有些不可置信。
“当然,君子一言驷马难追。”沈阅说完,便站起身来,朝屋里走。
周旸看着她的背影,总觉得有些不放心。他如今真的被她闹得患得患失,明明就盼着她答应,可她答应了,他又觉得忐忑。
其实,他的不安是对的,因为沈阅就是随口一应。五年说长不长,但绝对不短,特别对于正值青年的周旸来说,总不能长期委屈自己,到时候他去找花姑娘,她便可用这缘由推了这约定,反正总比他整日在她耳边喋喋不休要来得强。
再说,他能忍五年,周国公跟李夫人能忍吗?
回到厢房,隔壁已经安静下来。沈阅重新躺回帐床,很快便入睡了。
次日,她醒来的时候,习惯性喊了一声“碧桃”,等回过神来才想起她已经嫁做人妇,不过大门还是被推开了,进来的是苏梨。
“小姐,从今日起,便是奴婢来伺候您,倘若有哪些地方做得不好,请小姐多担待,奴婢一定会及时改正。”苏梨照着碧桃所教,给沈阅找了一件月白齐胸襦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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