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瀚,你是陶桃的发小,经她引荐,我们见过几次,也成了朋友。”

        “嗯,怎么了?”

        他有预感她想说什么,但无论她说什么都是无用的。

        他很少喜欢什么,也从未失手过。

        “我有未婚夫,并且马上要结婚了,所以我希望你能不要在做出这些模棱两可的事情。”

        “因为给你送了礼物?他生气了?”

        “他没有,但我不想这样。说个不怎么贴切的句子,吃着碗里的想着锅里的,这种事情我干不出来。”

        许时然眼神坚定,崩了也好,再也不见也罢,或者恼怒的做出什么事情,她都要把这件事说清楚。

        “为什么?我不好吗?”

        “欧阳瀚,你明白什么是爱情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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