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灼是不愿意说半天换来一句假模假式的客套,比如“哦,是你,我想起来了”之类的。
表面说想起来了,内心指不定琢磨着这人谁,哪里冒出来的。
这么相安无事过了一阵,今天节目组找了他俩,说让他们组个营业CP。纪灼本来也不想答应的,就是见凌泉一脸不把一切放在眼里的拽样,他莫名生出了些逆反心理。
当他是幼稚也好,藏了些不甘心也好,当时他就想和凌泉唱个反调,好看看凌泉情绪被搅动的模样——就当是小小的报复一下,谁让凌泉记不得他这个哥?
不过这种逆反心理经过漫长的一整天,也让他消磨得差不多了。他在会议室和分组录制时都逗弄了凌泉,也就算大仇得报。凌泉不愿意搞什么营业CP,纪灼自己也并不是真的想抱大腿,这事本来就该完了,有缘以后再做兄弟,要是没有,那就先好好当竞争对手。
偏偏纪灼听到室友说凌泉哭了,还顺带想起来以前凌泉被人说哭了的惨状。
理智上纪灼知道一个成年人被说哭的可能微乎其微,情感上他还是忍不住想来看看。
纪灼心底无声叹气,长兄如父,可能这就是父爱如山吧。
可他总不能说自己是听说凌泉哭了才来的。
凌泉见纪灼还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耐心见底,自己揣测了纪灼的用意,又道:“下午我是说了可以教你跳舞,但前提是我和你在一组……而且你也别误会,就算我愿意教你跳舞,也不是节目组的要求答应跟你组cp,我只是单纯不想我在的组里有人短板太明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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