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倩也很惊讶的问道,“哎,江总,你能不能帮我们联系到县环保局局长,我们想跟他接触一下了解一下实际的事情,按道理讲一个超大型的农化企业的建设,在没有得到环评审批是不能启动的呀?这明显是违反规定的做法嘛?”

        钟鼎有点激动的说道,“这还不是最气人的,更离谱的事情是这个项目的谈判还在荆东进行,并购合同都没有签,这边就着急上火的启动了基建项目,这真是匪夷所思啊?”

        赵京问道,“江总,据我们了解,你就是这个农药厂整体搬迁项目并购方谈判的负责人,你能否详谈一下这其中的原因啊?”

        江朝北沉吟片刻后说道:“你不问还好,我在荆东谈判的时候,接到爱人打来的电话,说我岳父被人给打伤住院了,这才晓得农药厂的项目已经偷偷启动了,我当时的感受就好像是被人当头一棒,给打晕了,我到现在都不晓得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我当时就叫上公司的两名工作人员终止了谈判回来了,我回来后公司没有任何人给我一个说法,要说最憋屈的就是我了。正如我爱人骂我的时候讲的一句话,我有种被人卖了的感觉啊!”

        “我女婿江朝北原本是离开了旭东公司的,因为农药厂的这个项目,公司董事长江朝东三番五次请他出来负责这个项目的谈判,当时我们都反对,朝北说他愿意接手这个项目谈判,并不是要把农药厂的这个并购项目谈成,而是尽力让这个项目不要落户我们荆南镇,因为旭东这个化工厂,对荆南镇的生态环境遭到的破坏太厉害了,只要是荆南镇的人没有一个人不反对的。我估计上面肯定是猜出了朝北的意图,不太想促成这个项目落户我们荆南镇,他们才撇开他另起炉灶。”

        “钟爹,你不讲这些我们还真不晓得呢!这么说是我们错怪朝北啦!”江朝发这个横板天头一回给人服软。

        “钟校长,您刚才指的上面是什么意思?能不能讲具体一点?”赵京问道。

        “呵呵!记者同志,这个我也讲不清楚。我所指的上面就是指上一级政府,有可能是县一级也有可能是市一级,我们也只是猜测并没有十足的证据。”

        王倩记者提问道,“江总,依你个人的判断市府跟旭东公司,是否已经正式签署了农药厂的整体搬迁协议?”

        “我估计应该签了一个临时性的口头协议,否则旭东公司就是借给他十个胆也不敢贸然启动这个项目。至少是得到了某位要员的默许。”

        “江总,你所指的某位要员具体指的是哪一个,你能不能讲的更具体一点。”张谦记者赶紧追问。

        江朝北有点为难的说道,“这个不好讲,只是猜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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