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怕他?”
当然怕。
那家伙心思敏感着,快期末了她不想闹得不愉快。
还没说话,钟原接着开腔:“怕什么,如果有一天你对他忍无可忍,就来找我。”
找你,干什么。
姜书杳眨了眨眼,等后文。
钟原扔掉烟头,用脚踩灭,面无表情地道了句:“我帮你修理他。”
?!!
今晚其实是有风的。
一缕头发被风吹到她眼前,微微挡住了视线。
但她仍能看清身旁人脸上的不屑与嘲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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