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庄的车还等在下面,姜书杳被裴衍牵着上车,驶离饭店许久许久,都未能从刚才的事里回过神来。

        身旁人迟迟不说话,她忍不住挑起了话题,“干妈在洛杉矶的生活,你知道多少?”

        裴衍淡淡开口:“除了她结婚,其他一无所知。”

        得知林臻再婚的消息,还是有一次无意从佣人口中听到。

        全家上下瞒着他,不过是担心他受不住刺激发病。

        换作两年前,或许会。

        但时过境迁,他现在的心境早已不同以往,没有人在经历一次次失望后,还能保留心中那份可笑的期盼。

        姜书杳把上次在卓立方看画展时,遇到元忡的事给裴衍讲了一遍,其中包括了那幅匿名画。

        如果猜的没错,画上站在海边的女人,应该就是干妈。

        而作画者,毫无疑问便是元忡的父亲,也就是干妈的现任丈夫。

        前后的事连在一起,混血男人闯入他们的视野,表面看是偶然,实则并没有那么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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