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书杳上车后,才知道裴衍那混蛋已经自己骑着摩托车先走了。
来接她的是裴叔叔的特助,姓蒋,是位三十岁左右的青年。
两人之前打过照面,所以相处起来还不算尴尬。
吃饭的地方距离云中不远,一路简单聊了几句就抵达了御府私房菜。
裴东翰身上具有南方人典型的特质,除去公司的应酬,平时一日三餐都极其清淡养生。
加之两孩子正是长身体的时候,就选了这家距离适中且营养滋补的中餐馆。
几分钟前,裴衍比姜书杳先到,掀帘子进去时,老裴正坐在靠窗的位置啜饮一杯白茶。
看儿子云淡风轻地拉开他对面的椅子坐下,自顾自倒了杯水喝,没有要开口喊人的打算。
裴东翰见怪不怪也懒得跟他计较,目光瞥到他那只包着纱布的手,挑了挑眉:“徒手砸玻璃,真不愧是我裴东翰的儿子。”
想到今早刚下飞机,就接到这小子违反校规的讯息,还以为又打了哪个老师,得知只是砸坏了学校玻璃,才放下心来。
听他说完,对面人懒懒地抬起眼皮,凉声道:“林臻以我为耻,你以我为傲,难怪弄死走不到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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