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撕下一块裙摆,路过一户人家进去要了一根柴火炭写字。

        费一番周折入了城,秦衍随意找个街口,树枝一插,红布随风飘扬,红底黑字写着:测字,寻物,不准你打我。

        强忍着身体的各种不适,秦衍坐在树荫下苦等生意上门。

        然而人家一看她的年纪,一身古怪的红色打扮,要行头没行头,要信任度没信任度,路过的人也就看稀奇一样瞥几眼。

        摆摊半天,无人问津。

        有点感受到被现实毒打的秦衍几次萌生了逮个衣着光鲜的富人,拖巷子里借点银子花花的念头。

        好在她好歹是在社会主义国度接受过高等教育的人,知道光天化日抢劫百姓是极大犯罪,另外京城的治安看起来好像很不错的样子,时不时能看到穿梭在街道上巡逻的金吾卫。

        凭她现在的身体状况,跑又跑不快,万一遭逮去蹲班房,可就麻烦了。

        因此,到底没有轻举妄动。

        一文钱没赚到,腹痛却是经久不息,一浪接一浪,秦衍心情郁闷,再次扫了眼街对面衣不蔽体的新鲜生魂,来的时候小家伙就蹲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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