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漾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嘀嘀咕咕说:“妖管总署打击散修群体是为了根治修行界的顽疾,你们名义上是散修,实际上却是握在妖管总署手中的一把手术刀,足够的锐利。
虽然未必能够根治身体的健康,但是却可以飞快的将身上明显病变了的肿瘤给切下来。”
是的,对于散修们而言,天行会这些连规则都不讲的疯子,在某种程度上可能比妖管总署更加可怕,毕竟妖管总署更喜欢温水煮青蛙,慢慢的将整个圈子给挤压死。
而天行会却不讲武德,上来就是“借你项上人头一用”的打法,然后过去很长时间里,就能看到天行会所到之处,极恶之士脑袋囫囵掉落。
但总有这么一些人,他们算不上无法被宽恕的罪犯,但也算不上是什么好人,游走在法律边缘的他们反复在黑白两道之中横跳。
因为他们罪不至死,且活动隐秘,很多时候妖管总署想要惩戒他们都找不到什么理由。
但现在,有天行会给他们披上了一层外衣,已经意识到了天行会在某种程度上于官方达成了共识的这些人,欣喜若狂的选择了加入这个组织。
毕竟,只要在组织之内不违反底线,他们大可以借着天行会的皮来为自身谋取利益,甚至于还能进行自我精神安慰,安慰自己所做的一切实情都是为了“正义”。
哪怕内心中他们知道这一切都是假的,但这并不妨碍他们进行心理暗示然后宽慰那自觉犯错的内心啊!
苏漾看了一眼脸上挂着笑容、似乎都要哼起歌来的谭雪风,不禁为那些加入天行会、心怀鬼胎的分子感到一阵悲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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