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好些了吗?”澶白忽然冷不丁的地问了一句。
崔钰回神,忙道:“已经好很多了。”
澶白淡淡垂下眼睫,声如清泉,寒意泠泠,“现在下来打坐。”
“……噢。”
崔钰不情不愿地应了声,等澶白已经背身离开,她才起身换上了内门弟子的袍衫,跟着去了外殿。
蘅华居十分朴实,满殿都是素白,冰冷的几乎没有人气。
她抬眼望去,见澶白早已在殿中盘腿而坐,双眼紧闭,墨发如缎一般垂落在后颈。
他面对着月形的垂拱门,外面是一方庭院,植了一棵槐树,金黄嵌在翠绿之间,幽淡的香气浮进殿里。
这是唯一一株没有被她养死的植物。
崔钰慢腾腾地挪了过去,袍角掠过木板,发出“沙沙”的细响。
她在澶白面前的蒲团上坐下,背对庭院,刚盘好腿,就听到面前的人说了一句,“坐到为师身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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