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钰不觉尴尬,因为她本就是逢场作戏。
只要她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
想着,她掀起眼皮子觑了裴衾一眼,却看见他失神了那么一瞬。
撞见崔钰的清凌凌的目光,裴衾顿时回了神,轻嗤,“你的手段不怎么样。”
崔钰低头:“皇叔教训的是。”
“但是你的眼光很好。”
崔钰:“……”
行军的镭鼓声响起,裴衾该动身离开了。
他低头看了崔钰一眼,伸出手,将她的兜帽拉得很低,几乎盖住了她大半张脸,也遮蔽着风雪。
“好好休息,府医就留在东宫。”裴衾拉着缰绳,上了马,高坐马背,一身铠甲冷而重。
他要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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