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说着,远处走来一个人,笑嘻嘻地对林凡道:“我觉得育树说得对,要养鱼就往大了整,挖这么小的池塘,养的鱼都不够大家吃的。”
来人不是别人,正是游手好闲的狗剩,这家伙贼兮兮地盯着水洼,就好似不久的将来,这水洼便是他的海鲜缸,想吃了就来捉几条。
“我去,狗剩,鱼还没开始养呢,你就打起了主意?”育树没好气地说道。
“我又不是免费吃,我可是在给林老板干活呢。”狗剩贱兮兮道,“公司里的员工得管够吧?”
狗剩这么说,林凡心中一喜,看来他查出是谁偷了脐橙树,于是直奔主题道:“说吧,谁偷了我家的脐橙树?”
“这个一两句也讲不清楚,我好好梳理下哈,看怎么言简意赅地说明白。”狗剩故作难色道,手指来回地搓动。
林凡瞬间明白过来,掏出五个红色票子递出去:“这下可以说了吧。”
“偷脐橙树的是村东头的孙二伯。”狗剩谄媚地接过钱,直截了当道。
“不可能!”育树明显不信,斩钉截铁地否定道,“孙二伯一辈子老实巴交,待人诚恳,怎么可能做出偷果树的事?你别是为了拿钱,胡乱栽赃!”
别说育树了,就是富贵也憨憨地帮腔道:“不可能是孙二伯,孙二伯从没笑话过俺。”
林凡对孙二伯也有印象,把淳朴的孙二伯与偷树贼联系到一起,他都觉得很跳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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