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迟在基地门口等了许久才等到中央传来的消息。
得知妹妹没事的温迟,心里的愧疚少了点。
就在温慕慕出任务的前一天天早上,温迟看见茶几上的一个黑色头绳,鬼使神差的往上面滴了几滴他刚研究出来了的药水。
温慕慕出任务当天戴着那根头绳出门,送妹妹出门的温迟眼底深处是他人看不懂的挣扎之色。
在得知温慕慕没事时,温迟的内心一半庆幸一半可惜,庆幸自己那可爱的妹妹没事,又可惜那药水没有让温慕慕丢掉性命。
没错,温迟在头绳里滴的是他刚研究出来的药水,药水没别的作用,只是各位吸引丧尸。
这些年,他对慕慕的愧疚只增不减,原以为不常见到慕慕,内心的愧疚会渐渐消失,却不想在温慕慕出现在他门前的那一刻,内心的愧疚近乎将他整个人都淹没。
他受不住,这些复杂的情感使他每晚都会做一个梦,梦里慕慕哭着质问他为什么,为什么小时候带着她玩、带着睡的哥哥变样了。
梦里的慕慕跪下求他,求温迟将那个温柔的哥哥还给她,慕慕说她想那个满眼星光的哥哥了。
回到家里的温迟靠着门,慢慢蹲下,回想这几天的梦,伸出自己白皙的双手,喃喃自语:
“哥哥没有变,哥哥在为梦想而努力啊,只要找到他,哥哥马上就要变成世界上最厉害的医学博士,慕慕你也希望哥哥完成梦想对不对?慕慕是最支持哥哥的,慕慕绝对不会怪哥哥的。”
说到最后,温迟的神色有些癫狂,但很快就回复了平时那副温柔美人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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