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涉儿回来了?去杀只鸭啊,留鸭腿给他。”
父亲身体动了起来,开始说话。
“阿爸,我是涉儿,我回来了,安心躺着,很快会好的。”步涉虚弱掩不住的欣然道。
步父却再没有说话。
阿妈白了阿爸一眼道:
“你阿爸整天说胡话,家里哪有鸭!”
“几天来,还是第一句话呢,”步修月喜悦道,“医生说他脑颅有血块,不知道能不能恢复神智。”
“沟渠通了,池水才能鲜活,”步涉沉吟道,“经络通完,血块自然散去部分;剩余的,我想办法驱散。”
步父又重新睡去,不再痛苦呻吟,而是安稳的打起呼噜。
谁都看得出,这是大有起色了,包九针如坐针毡,一脸尴尬,起身告辞。
招风耳青年背起药箱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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