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涉回到家门,老妈拄着拐杖在门口,瞧见他一手提个奇怪的壶,一手抱个缸,何氏兄弟扛着鸽子笼,诧异道:
“这不是上次那六伯的鸽子吗,他怎么舍得卖给你,买回来放吗?”
“给钱,有啥不舍得?”步涉随口道。
“又乱花钱,给了多少钱?”
“不揪耳朵,我就说。”
“不说,保证你耳朵要还给我!”
“一万......”
“啪!”一声,步涉没被揪耳朵,只是挨了一拐杖,黑釉鸡首壶都差点儿被敲到。
步涉叫屈道:
“还有一缸咸鸭蛋呢!”
“一千一枚,金鸭蛋吗?”
老妈说着,又敲了步涉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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