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头疼起来,他都想拿头去撞墙,昏过去就感受不到疼了。

        刘子业坐在宫殿门口的台阶上,看着院墙外四四方方的天空,总觉得不该是这样,却好像又只能是这样。

        可片刻的宁静眨眼而逝,刘子业还来不得消消食,便有几个有着怪癖的老太监那些犬类专用项圈朝着他走来。

        老太监怪笑着,把项圈套在了刘子业的脖子上,不由分说把他踹倒在地,口中还念叨着一些训狗的技巧。

        丧家之犬,可不也是犬。

        老太监的手中拿着木棍,稍有不如意木棍便重重的落在刘子业身上。

        学狗叫,学狗爬,学狗钻洞,学狗给人舔鞋……

        一样接着一样,就好似这帮人有无数层出不穷的玩法来折磨刘子业。

        不知不觉间,刘子业额头两侧青筋暴起,眼中一片通红,喉间无意识在嘶吼着,双手不停的扒拉着,似乎要找到依托。

        显然,刘子业的头痛症发作了。

        可偏偏那帮太监依旧在不知死活的想着新的法子折磨刘子业,你一句我一句,不断有声音传入刘子业耳中。

        头疼时,刘子业极度憎恶却害怕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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