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把艾米丽直接给吓跑了,脸上的红云更是失而复返,有进一步向脖颈蔓延的趋势。
但实际上因为有契约存在的关系,她跟林克刚刚其实并没有做太多出格的事情。
对此林克当然也不会多做解释。
他昂首挺胸,无比自然的在斯普劳特教授的带领下走进了笑闹中的队伍当中,甚至还有心思跟塞德里克和约翰等人笑骂两句。
而就在这时,邓布利多突然从教职工坐席旁站了起来。
此举瞬间就让本就比往年离校宴会安静许多的礼堂变得更加寂静。
“又是一年,”邓布利多平静的说道,“结束了。”
邓布利多停下了话头,将目光投注到了拉文克劳的长桌上。
在之前的那次袭击当中,拉文克劳学院受到的损伤最为严重,其中有一个6年级的男生还在协助教授疏导低年级学生撤退的途中被一击流矢命中,最终在三天前伤重不治,不幸离世。
这也让今晚拉文克劳长桌旁的一张张脸庞看起来格外的苍白跟悲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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