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方覃仅仅是北郡一个无权无势的小子罢了,他怎么敢......”
周遭的人被秦琼的镇得说不出话,他们却不知道,因为师父的缘故,秦琼早就招惹上了皇城的殷家,甚至杀了殷家的嫡系子弟,自然不怕再多云家这么一个炼器世家。
更何况,秦琼打定了主意要取得钟波巍的支持,既然钟云两家互相敌对,他也没有必要在乎云家对自己的感官。
相反,他需要的是表现出更大的潜力,他的光芒越盛,师父受苦的可能性便越小!
刚刚的那一番话,七分出自真心,更有三分存了刻意。
“好好好,一个武师境界的小家伙也敢对我如此说话!”云哲气极反笑,单手指着秦琼,“来人啊,将他给我绑了,严查骨龄和玄气境界!”
“慢着!”钟波巍怒吼一声,“云哲,你当真以为,老夫不存在吗?炼器师大赛岂能由你胡闹,若是方覃的参赛资格毫无问题,你又当如何!”
“况且,就算要查,那就所有都查,来人,将所有参赛者全部带到广场上,今日,老夫不仅要查,还要查个彻底!”
他虎目圆睁,不怒自威,今日,云哲打他孙女的主意,本就触及到了他的底线,正好借着这个由头,好好地肃查一番,要不然,日后这青年炼器师大赛,还有丝毫公信力可言吗?
“将仪器全都给老夫摆到擂台上,一个郡一个郡来,每个人都给老夫测一遍,就连皇城的队伍也不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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