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人颇为意外的是,当提亚戈和塔米扶起疯道士弗兰西斯的时候,他居然还有一点的意识,明明已经浑身软弱无力,几乎连弯动手指的力量都没有了。

        他的脸色没有一点红润,干裂发白的嘴唇好像螃蟹脱下的外壳。

        胸口起伏越来越弱,就算贴近嘴边,呼吸声音也是若有若无。

        看着对方似乎挺不住了,仆人塔米很是着急。

        他连忙从口袋里面拿出一粒葡萄塞到老人的嘴里,希望能为他解渴。

        这是塔米刚刚进入集市从农夫的小车上拿的,虽然只是一粒又小又青的葡萄,塔米顺手牵羊时还是被买水果的农夫追着挨了几下打。

        “我们得带他看医生。”他手脚并用地朝着自己的主人做着手势,还解下腰带希望能把修道士绑在身后。

        提亚戈摇摇头,示意他先暂时不要妄动。

        他们两个人把抬到阴凉的巷子里面,向附近的人讨了碗井水。

        直到清凉的井水顺着干冒烟的喉咙留下,因为中暑和过分受累的虚弱才消散了一些,原本昏睡的弗兰西斯的两只浑浊的眼睛慢慢地睁开了眼睛。

        塔米在一脸傻笑,有几分不好意思地看着自己救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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