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如何抉择,只看晏既自己。

        “此外,林中那些彩色布条做成的记号,亦都被人改过了。”

        “将军的记号如是,李大人的记号也如是,都不能指引往林外走的路。”

        说完这句话,她觉得自己的脑袋越发昏沉起来,终至于在马背上就失去了知觉。

        观若醒来的时候,身边并没有任何人。

        她似乎连偏一偏头的力气都没有,只是茫然的望着白色的帐顶。

        又是一个不知道明日在哪里的白日。她有时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醒来,在白日和夜晚交替的时候,在她的梦中,意志总是最薄弱的。

        她仔细地思考了片刻,把昨日,姑且称之为昨日的事情都回想了一遍。心里慢慢的生出了一点烦躁来。

        她把眉瑾的马鞭弄丢了,那片树林她再也不想再进去一次,不知道又该怎样将那马鞭还给眉瑾。

        帐外渐渐的有了一点动静,掀开营帐门的人,正是眉瑾。怕什么来什么。

        她端进了一碗药来,见观若已经醒了,便坐到了她的床边。她一边搅动着药汁,一边问她,“你觉得你的身体如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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