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俶似乎并不在乎观若说什么,目光下移,望着地面上的一滩积水。

        “我应该早些想到你此时应该在沐浴的。阿若,你要相信我,我还没有浪荡到这种地步。”

        “我没有在沐浴。”

        明明这也不是最重要的,自己不应该被他牵着鼻子走,还是早些将他打发走才好。

        “裴郎君是来取回昨夜放在我这里的东西的么,请你在这里略等片刻。”

        观若转身欲走,裴俶却很快跟了上来。

        “还是我和你一起去,我并不喜欢等待别人的感觉。”

        所以就想什么时候过来,就什么时候过来;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裴家的人,实在是不讨喜。

        观若也就不再理会他,在回廊上走的飞快,很快进了自己的房间,从床头的柜中取出了裴俶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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