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了孩子,时梅的身体就一直不大好,没几年,时珂的父母就相继去世了,他母亲病死应该是没什么异常,但他父亲有点不太好说。”风瀚卿继续说到。

        “爷爷,你们说时珂的父亲会不会一直就是个傀儡?”风凛斋忽然冒出一个想法,于是神色很是郑重的问到。

        “你的意思是……”两个老人家闻言面面相觑,就连江浔和卫言都有些怔然。

        “他们的事这么难查,难道不能说明是有人在刻意操作么?”风凛斋摸着下巴,思索到。

        “我和凌哥也分析过时珂一家的事,如果时慕之前真是和郎家有什么关系,那么就有很大的可能时家和郎家两个家族都有问题。”

        “而且郎九死之前就说他一开始就是为了复仇而来,可是什么仇怨呢?”

        “乔爷爷说过乔伯父的事,可是你们想过没有,如果只是因为那件事,他们报复面不会这样广。”

        “铭海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更能说明一些问题,所以乔伯父应该是无意间触发了一些事,从而才牵扯了这么多人出来,有的人出事甚至不知道为了什么,但时家和郎家却是明镜儿的。”

        风凛斋一口气说了这么多,听的人都一时间沉默了。

        “最重要的是,他们在有些方面渗透的程度让人心惊,绝不可能只是当年那个案子那么简单!”

        “说的不错!”乔正国叹着气,沉重的点点头,“我无数次的想过一些问题,可是怎么都想不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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