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是被凶手圈养过的。”忽然凌衍说到。
这下连乔锦然都诧然的看着他。
“被害人衣不蔽体，卫言处理完了，他们身上的基本情况比之前清晰，就他们的身体上所表现出的一些特征看，他们其实并不健康。”
“皮肤偏白，没有正常人的红润，肌肉属于松弛无力状态，所以他们很长时间没有正常的运动。”
“再加上一些暗沉的旧伤，所以他们被凶手抓住的时间恐怕比我们想的要长。”说到最后，凌衍的语气已经沉了下去。
“那组长，这个凶手……”除了乔锦然，三个大男人都有些懵然。
“之前凶手应该都是在练习，就为了最后惩罚这几人。”凌衍叹息一声。
“凶手应该不是男人。”
一句话，定了凶手的性别，只是却让人有些难以接受。
“根据凶手的肩膀、腰身等躯体特点，是她的可能性很大。”
“你这样一说，案件的性质就偏向了复仇。”乔锦然叹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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