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枪杀。”第二天，两人精神抖擞的来到警局，第一时间就去了法医科，看了那个保镖李锐的尸体。
“近距离枪杀。”凌衍也有些许意外。
“主检，他是死于枪杀，不过死前也是被控制了，双手、双脚都有捆绑过的痕迹。”于晨和万霖对视一眼，说到。
“嗯。”凌衍点点头，他注意到了。
“你说是他先被控制，还是黄革先被控制？”乔锦然看着解剖床上的尸体，低声问到。
“于晨，死亡时间能确定了么？”凌衍看了她一眼，却是对着于晨问到。
“黄革的死亡时间您亲自确认的，是接近半夜。”于晨想了想说到，“而这个人死亡时间大概比黄革晚上个三四个小时。”
“不过，主检，我和万霖一致认为，这个人应该是被控制了挺长时间才被杀的，他手腕和脚腕的勒痕出现的时间要远远早于他的死亡时间。”
“所以这就是高辉送黄革去别墅，却没有看到李锐的原因？！”乔锦然皱眉。
“可是，他们的死亡时间……”有些犹疑的顿住，乔锦然思索着，“难道凶手还跟他们待过一段时间么？”
“这得看看袁鑫他们的现场勘察。”凌衍想了想，回到，“想要控制李锐或许并不会只有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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