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应该是可以查的吧?”乔锦然想了想问到,“而且黄革的律师团为什么不面对警方?”

        “你发现没有,黄革的遗产分配没有白叶雨母子,韦仁杰说这是黄革生前就安排好的。”凌衍没有回答她,而是又提出一个问题。

        “如果他真的宠白叶雨母子,那么他怎么会这样安排?所以这遗嘱安排的也很说明问题。”

        “但是现在怎么结案?”乔锦然叹了气,“他自己招来的杀身之祸,若是没有证据怎么跟他父亲交代?”

        “黄成业在京城,你不必担心,自然有人会找他。”凌衍深吸一口气,天色渐晚,“但是,铭海的问题却越发突出了。”

        “我觉得会有更大的事将要发生了!”

        乔锦然抬头,接着灯光看向他俊酷的脸庞,明白他什么意思,却是有些无法想象。

        “简直就是多米诺骨牌效应嘛!”过了会儿,小白和秦彧两人嘀咕着,缩着脖子正往这边走。

        “我觉得也是,真是查一个死一个啊!”小白搓着手,点头。

        “头儿、凌法医。”走到跟前站定,“送去医院的两个保安,轻伤的那个死了!”

        “又死了一个?”凌衍挑眉,秦彧这小子说话,有时候也是很有水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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