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腾摸下去看看。”见她发完信息，凌衍便转身往外走，去了车上等她。
乔锦然看了眼他，转头与老民警陈哥交代了几句，便跟他们告别了。
“又下雪了！”上了车，乔锦然系好安全带，抬头就发现前面车窗外又落了雪花，于是放下车窗，伸手接了几朵。
凌衍发动了车子，扭头看了看她，不用想也知道，她现在的神色定然又有些迷茫。
“凌法医以前是军人？”车子驶上马路，看着前方路况的凌衍，不止听到了自窗户刮进来的风声，还听到了她近乎低喃的疑问。
“怎么这么问？”顿了顿，凌衍压下心中的悸动，淡声回问。
“你在京城待过，和风凛斋关系也不错，应该听说过乔家吧？”乔锦然低着头，伸出手指按着车门上的按键，车窗慢慢的复位，她的声音也更加清晰了。
“乔璟聿听说过么？”最后一句话很轻，却像是一记重锤砸在凌衍的心头，让他险些控制不住踩了刹车。
“乔家还在世的老爷子乔正国，他儿子乔镇霖因公殉职留下了一儿两女，大儿子乔璟聿我听说过。”凌衍努力忽视自己有些过快的心跳，淡声说到。
“听风凛斋说他参军后入了秘密部门。”凌衍暗暗吸了口气，到底不是毛头小子了，已经慢慢稳住了心绪，“乔队问这个与我有什么关系？”
“在你身上我看到了哥哥的影子。”乔锦然对于他这般回答并不意外，纵然知道不算是“实话”。
不过，她想听的也并非是某些“实话”，纪律她还是知道的，她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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