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她本身也是个人物,刚刚你们应该发现,她说话做事滴水不漏的。”
“她最聪明的就是对于陈淼她们的事不隐瞒。”
“头儿,她那样说,难道不是为了撇清干系?”小白伸手发动车子,却还是疑惑的问到。
“有些时候不要把事情想的复杂,当然有些,时候也不要把事情想的太简单。”乔锦然摇摇头。
“她说的应该是实话,将之前培养陈淼她们的事情不保留的说清楚,是在送客,也是在警告。”
“意思是案子真的和酒吧没关系,让咱们别再来了?!”秦彧砸吧砸吧嘴,说完还跟着哼了声,“果然气粗!”
“那十个人本身和酒吧,或者说和酒吧的管理人并没有实质性的关系,而他们的关系不过是金钱做纽带。”乔锦然点头、叹息。
“双方皆是为了钱,这也是酒吧解散她们,陈淼等人要闹的原因。”
“如此看来,事情还是出在那四个女的的身上。”
“哎,头儿,你说真的许静是不是已经死了?”秦彧倾身扒着椅背,探头问到。
“不好说。”乔锦然抿着唇想了想,叹口气。
“假的许静我见过,和之前见过她的人描述的很有出入,按时间看,许静如果早就出了事,那这个人假扮许静想不被人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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