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斋，派人关注一下心理学派的那些人，看看有没有什么异常。”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凌衍拿起电话，直接拨了过去。
“哎嗨？”风凛斋还没开口，就听他直接说到，让他有些意外的是，他竟然唤自己阿斋？！
多久了？
这称呼真是久违了！
“听到没有？”凌衍不知道他这是什么反应，追问到。
“听到了，听到了！”风凛斋赶紧应声，“不过，大人，您老多久没有这么唤小的了？”
“……”凌衍满头黑线，风家这位大少爷搞怪能不能分分时候？
只是他这一提，凌衍也是有些恍然，是啊，都记不清多久了！
“他什么都没做？”很快，凌衍的神色就恢复了正常，眯着眼睛问到。
如果有情况，他大概就不会是这种语气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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