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我姐虽然只差五岁,但我几乎是我姐带大的,母亲死的早,父亲纵然是各种为了我们,他一个大男人也做不到面面俱到,没有继母大概也算是我们的幸运。”说起自己最亲的人,贺玉秀唇边溢出一丝笑意,一张脸总算是有了别样的生动。
“哎!”说完了贺玉秀似乎是回忆了下前尘旧事,而后重重的叹口气,“父亲一辈子老实善良,一时善心救了那个畜生,没想到却是我们家噩梦的开始。”
“齐辉当年长的也算帅气,二十岁的青年,若不是真的落魄,恐怕会吸引不少女人。”说起齐辉,贺玉秀脸上就重新浮现出恨意,加上冷冰冰的笑声,真有点瘆人。
“我们家情况一直没有多好,所以我和姐姐工作的也早,父亲带回他那年我还在上学,那天姐姐不在家,看着脸色苍白的青年对我温和的笑,我第一次知道对男生脸红。”
“父亲说,青年叫齐辉,是一起在工地上班的,病了没钱治病,跟工头要钱却被赶了出来,原来他没有家人,被人从老家带出来,也没准备善待他,父亲见他实在可怜就带了回来。”贺玉秀垂下眼帘,语气幽然的说着。
秦彧看了眼身边的人,见她神色沉稳的听着,便也默不作声的看着对面的女人。
“凌法医?”从外面回来,布琛看到站在门口的人,有些疑惑的小声唤到,又转头透过门缝看了看里面的情况。
“等会儿再进。”凌衍转头低声说到,“你去检测医院里的监控录像了?”
“……是。”布琛顿了顿,回答到,“被人篡改了。”
“嗯。”凌衍看了他一眼,应了声,转头继续听着里面的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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