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然,之前我就说过,我不是法医出身,记得么?”看着她有些迷离的眸色,凌衍在心里缓了口气,虽然这样有些小人行径,但现在真的不是时候!
“嗯。”听他唤自己的名字,乔锦然有些皱眉,只是开始迷糊的大脑也就是觉得不对劲,却未曾想明白他怎会如此称呼自己。
“到铭海市局做法医是受人之托,或许也有些心之所愿。”凌衍小小的试探见了效果,便继续。
“对于魏琳琳的事,目前跟上头查的一起案件有关,案件甚少有人知道,所以不方便告诉你太多,还希望你理解。”
“所以你算是上级派下来的?铭海这里有人与那个案件有牵扯?”想着他的话,怎么听都不对味儿,乔锦然皱着眉头,疑惑的问到。
“是。”凌衍冲她点头,“目前一切很不明朗,我无法透露太多,只知道对方很是穷凶极恶,这也是我插手你们办案的原因,不然我不会让你为难的。”
“哦。”乔锦然抬手揉了揉额角,低应一声,回思他的话,虽然是解释了他的行径,可是为什么别扭的感觉越来越强烈?
“大人,你这样不怕她以后不跟你来这里吃饭了?”看着趴在桌子上的人,风凛斋一脸谄然的现身,让他将药下在饭菜里,这位大人可真是大胆!
怎么说乔锦然也是刑警队长,没那么没用好么,总会发现不对劲的!
“她会来的。”凌衍淡然的看了他一眼,然后起身,帮醉倒的人穿好外套,横抱着她就往外走。
风凛斋只好无语的亲自给开门,送走。
上了车,凌衍为两人系好安全带,转头看着她闭着眼,小脸儿上满是睡着的静美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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