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秦彧带回来的视频,听了他和小白的感受,乔锦然又仔细看了一遍视频,反复的琢磨了下,最后叫上一脸懵然的秦彧出了警局。

        “头儿,你这是赞同小白的说法?”听到自家头儿说再去医院,秦彧便再也忍不住问到。

        “虽然没有直接证据,但种种迹象都指向齐晟彦,你觉得这不可惜么?”乔锦然叹息一声,都带了这几个家伙两年多了,怎么办案的时候还会掺杂一些个人的感观?

        “头儿,要说动机吧,他们确实有。”秦彧看着她有些无奈的样子,也不由得想冒冷汗,他们确实很是同情那对继母子。

        “不过贺玉秀学历低,后期又一直是全职家庭主妇,说与社会脱节也不算太过,而齐晟彦只是个中学生,性格有些内向胆小,接触的人除了学生就是老师家长,他们哪儿来的作案条件啊!”

        “秦彧,你记住一个人的学历不代表一切,表面所展现的更不代表一切。”乔锦然耐心的听完他的话,而后语重心长的说到。

        “贺玉秀和齐晟彦到底如何还不能下结论,不过据我的观察和分析,这个案子齐晟彦为首要可疑之人,所以现在咱们要做的就是尽量搜集信息、证据,真相不查不明,罪犯便是做的再巧妙,天网恢恢,他们终会落网的!”

        “是。”秦彧脸色郑重的应声,“头儿,你给我说说你是从哪些细节判断齐晟彦有问题的?”

        “齐家的仇人,查到现在伍祺他们也没有查到有这种不死不休的死敌。”乔锦然见他听进去了,转头看了眼车窗外的车流,而后语气微沉的回到。

        “齐家这种家庭环境本就不正常,所以他们所表现出来样子并不一定是真实的样子。”

        “齐晟彦不管如何都是齐辉的亲生儿子,他住院期间,如果齐辉对他有身体上的虐待,医院肯定会发现一些可疑伤痕,当然精神上的还有待可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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