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少年却始终待她如一,这教她该如何是好?

        该说的话都说尽了。

        她虽活了有百年之久,但从未遇着过这事儿,身边也无人能帮她。

        她最后看了一眼白衣少年,轻叹一声,“那我先上去了,你回吧。”

        少女转身离开,少年站在原地,静静的看着她的离开,月光则是披了他满身,加上他通身的气派,恍若谪仙降临。

        舒雁没再管少年是何反应,她直直的上了楼去。

        方才她在楼下感知到了盛琊的离开,所以才想着上去瞧一瞧。

        她甫一上了楼,就见少女独自坐在窗边,背影凄凉。

        少女转过身来看她,苦笑道:“劳烦你守着,害你也不能好生歇着。”

        舒雁抿了抿唇瓣,道:“这是什么话,大家都是朋友——他呢?走了吗?我有察觉到他的离开,他应当是不会回来了吧?”

        单夭夭点头,拉开椅子坐了下来,见她还站着,便招呼道:“你也别站着了,快坐下吧,陪我喝喝茶,说说话。”

        她说完,就施法将面前的茶水烫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