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他就要去揪被子。

        “我不要!”阿荔义正言辞的拒绝了他,“你赶紧走吧,我睡了。”

        话落,屋子里的烛火就熄灭了去,少女紧闭双眼,死命拽着被子,少年站在床边,着实想不通,想不通,一丝都想不通。

        他去了衔蝉的屋子。

        “阿荔怎么了?”他有些郁闷。

        衔蝉不解,“没怎么啊?你们发生了啥事儿?”

        明煦将自己方才历经的事儿都告诉了她。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衔蝉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少年更郁闷了,“你别笑,她到底怎么了?明明前一日还好好儿的,现在碰都不让我碰了。”

        “你还想碰?”衔蝉瞪大了眼看他。

        他一时哑然,“字面意思,就是牵她手这样。”

        衔蝉松了口气,接着,她就将白日里发生的事儿都告诉他了。

        “怪不得她反应那样大。”明煦一脸无奈,“防我跟防贼一样,生怕我碰她一根手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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