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窈窈总是用一种复杂的眼神时不时的瞄她一眼。
如意有些摸不着头脑。
过了好一会子，她才鼓起勇气看着应窈窈，脆生生道：“五姐姐是不是有什么话想跟如意说？”
应窈窈一愣。
她还以为，按照如意的性子不会主动与她搭话呢。
许是如意在幽州被应老夫人养得好了，性子也不似以往那般。
“五姐姐？”
如意见她出神，便又唤了一句。
应窈窈回过神来，她看着如意，动了动嘴唇，“六妹妹，当真觉得那单姑娘是丞相家的姑娘吗？”
如意眨了眨眼，道：“她说她是。”
应窈窈凝眉，“她说她是，你就信了吗？若她不是呢？你又当如何？”
如意很奇怪的看着她，“是就是，不是就不是，我能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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