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你别不信,世界之大无奇不有,最神奇的就是你本人,那女的附身到你身上,然后又跑出来,伤得无药可医。
古小哥见过37号病人的死相,尸体都没法看了,像被扔进强酸池子里又捞出来似的。
“不可能,怎么可能是我呢。”古小哥不知是觉得太离谱,还是有意逃避,连连摇头否认。
“是不是你我亲眼所见,除非你身体里边还有另外一个人。”我只是打个比方,谁知古小哥听完,身体明显一僵,表情像被雷劈了似的。
气氛有点凝固,我不再开口,等古小哥自己消化。
他愣了半晌,像丢了魂似的,眼睛发直不知道在想什么。
此时,其他人都在闭目休息,似乎是睡着了,古小哥就是挑他们睡了才来悄悄找我说话。
醒着的人就我、陈清寒和他三个人,我们说话声音很小,并没有惊醒别人,现在他不吭声,岩洞里突然安静下来。
他自己的故事,还得他主动讲,我没有一定要打听的意思。
好一会儿过后,他才轻声说起一件事,这事听起来就像是手机推送的民间怪谈故事。
他说他小时候就被父母送到爷爷家,跟爷爷一起生活,他爷爷告诉他,十岁之前他不能照镜子,所以他爷爷家没有镜子,在学校也防着镜子,如果哪有镜子,他远远地就避开走,或者不去看镜子里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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