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牌能随便扔嘛,得留到最关键的时候。”
唐小姐捶了我一拳,但没打要害,这是又不想杀我了?女人真是善变的生物。
我心里嘀咕着,眼睛望向四周的黑暗,今晚的月亮不圆也不亮,我抽出别在腿上的钩棍,两手持棍,叫唐小姐搂住我,别一会儿我施展功夫,她再被甩出去。
她哼了一声,用刚刚我绑她的绳子,这回把我们俩绑一起了。
“嘿,你行啊,等会儿我顶不住,你也跑不了。”
“你顶不住,我跑得了吗,结果都一样。”
这时候看出她的聪明机智来了,我勾了勾嘴角,握着钩棍儿的柄,用不快不慢的速度继续向前走。
我想看看它们究竟会在什么时候下手,又走了一里地,它们还没现身,我不确定它们的‘领地’有多大,刚才来的时候还有其他生物的声音,现在却像是全都消失了一般。
我警觉是因为看出骨头上的牙印还是新的,想到啃光虫尸的东西或许还没走远,甚至可能根本没走,就在附近消食。
但古城已经崩塌,陷入地下,沙漠里又哪来的‘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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