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容易?”

        “躲过它们的视线容易,不过,躲过幻觉难,进来的祭品,全都毁在幻象中。”

        “你见过?”

        “见过,我们因为好奇,所以一直观察那个被选中的人。”

        他们三个趴在路障上,只看到被挑中的人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像老僧入定一般。

        看得他们胳膊都酸了,腿也麻了,最后骑到路障上,像骑墙头的皮孩子,一骑就是一个钟头。

        然后他们就听到被留下的那人在自言自语,随着时间流逝,那人哭哭笑笑,不知道脑子里在想什么。

        听到这我打断他,“你不是说他们的队员都不是人吗?”

        古小哥挠头,“我也奇怪,说出来你可能不信,我觉得他们的脑袋是人,身体不是。”

        我点点头:“你意思是说,木偶脖子上缝个真人头。”

        古小哥嘶了一声:“你不要往灵异恐怖片上靠行不行,我只是说,有没有一种形式,可以将人脑接在别的东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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