盒子前面有个能抽出来的、天线一样的探头,这装置跟大型收音机似的。
他既然说没有常规辐射,那就是测过了,但我们走近的是未知,没有常规辐射,不代表没有致命危险。
这一点在场的每个人都清楚,所以表情并没有因此放松。
在院子里聊了一会儿,城中的雾气稍散,陈清寒招呼我们继续赶路。
走了约莫十分钟,前方出现了类似路障一样的障碍物,将路给拦死了。
高度到我的脖子处,说是路障,是因为它把路给拦死了,其实它是一排石板,或者说石墙,上面挂着金属牌子,还有几何图型。
我们在地下交通线上见过‘站牌’,现在看到这个牌子,再联想路障的用途,即使不认字、看不懂图型,也能猜出它的意思,就像禁止通行的警示牌一样。
这座古城有万年的历史,光在地下的时间,可以确定的就有几千年,这一点无用可以作证。
但很多东西保存得十分完整,比如城市外围的石屋,只是掉涂、或门板腐坏,主体结构保存得很好,交通线的轨道、车站牌,看它们的状态,说古城刚废弃一年我也信。
恶灵、无用、牛仔帽都想让我们去市中心,他们不太可能立这个障碍阻止我们前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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