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清寒是个特别能忍的人,他要是难受得皱眉了,那搁普通人身上,准难受得叫出来。
看到他拧着眉毛,杜医生他们更揪心了,我也担心,不过担心的是他现在体质已经变了,再用正常人类用的药物,会不会起反作用。
“咳,用不用让你单独待一会儿?”我怕他药物过敏再出现不良反映,比如当场变个形啥的,便主动暗示他,需不需要其他人回避。
“不用,已经好多了。”陈清寒睁开半眯着的眼睛,在抬头的时候顿了下。
他的视线先是落在我们身上,而后望向屋子的角落,以后天花板。
但他只是微微顿了下,没有人在意这里面的含义,杜医生他们急着问他感觉怎么样,头痛不痛、眼睛胀不胀。
陈清寒说还好,就是那药好像没效果,白难受了一回。
黄载江难掩失望,他还等着陈清寒能开了天眼,瞧见点什么。
不过他很快安慰陈清寒,没效果就没副作用,塞翁失马、焉知非福?
汪乐我们找到了,古小哥不知自己跑哪去了,眼下是进是退,还要陈清寒做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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