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灭我的口,没那么容易,于修已经把他们房间的窗户打开,我跑到楼下,将厨房的炉子关了。

        整座木屋里全是瓦斯气体,这时候是不能开灯的,我们将门窗全部打开,于修开窗开得早,所以睡梦中的画家先生并无危险。

        木屋里果然不见那四个人,等我们把瓦斯气体放干净了,地下室突然亮起一点微光。

        我跳下去查看,井边竟然放着一只打火机,而且打火机点着了。

        附近没人,我不知道这打火机怎么打着的,但它打着的目的我知道,那四个人放瓦斯气体还不放心,他们要炸飞这座木屋。

        目的是把我们四个全炸死,没被熏死也会炸死。

        好毒的心肠,我哈哈笑了两声,不过还挺谨慎,知道用双重保险。

        这时候我总算有机会和于修单独说话了,画家先生睡得正香,屋里开窗直灌风他也没醒。

        于修想下去,我歹到机会,自然要问他为什么是他来,这地方没有负责专管这种怪事的人吗?

        于修说本地的特殊部门人手稀缺,比我们单位还缺,似乎整个机构只有几个人,哪能忙得过来。

        所以掌门跟这边的头头联系,调派离这比较近的他过来帮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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