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蹭到门口,向外张望,问守门的保镖来袭者什么样,被问的人正火大,让我马上滚开,不然打爆我的头。

        这时跑腿小弟凑上来拉我,揪着我的袖子,把我拉到一旁,小声跟我说别去惹他们。

        我只是想打听下外面的情况,看‘守门员’那样子,问也是白问,我干脆往古迹里边走,回‘宿舍’待着。

        跑腿小弟一瘸一拐地跟着我,他在逃跑的时候扭了脚,他也是个人才,敌人没把他怎么样,他先给自己整瘸了。

        陈清寒没去门口是因为他被人堵住了,准确地说,是他和另外八个人被堵住了。

        撤进来的车队队员堵在走廊里,指着他们破口大骂,说他们是孬种、懦夫,像地沟里的老鼠,躲在地下不敢出去。

        我听了几耳朵,大概是在气他们没有出去帮忙救人。

        骂的最凶的那人,跑腿小弟说他的兄弟是伤员,撤退的时候人已经不行了,就没抬进来。

        跑腿小弟嘀咕了一句,早知道大家全撤进来,就不会发生这样的悲剧了。

        我斜他一眼,笑着拨开人群,走到陈清寒面前,以陈清寒的涵养,他再生气也不会出口成脏,和人对骂这种事,他做不出来。

        我也做不出来,和涵养无关,主要是觉得浪费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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